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去烦他,可他丝毫没有察觉。
华妃一直以为自己是后宫最独特的那一个,因为她有皇上的爱!
所以她从不把其他女人放在眼里,哪怕是皇后。
在她看来,皇后,不过是因为看在太后份上,皇上才愿意给那个老妇留一些脸面。
可现在,华妃突然觉得,自己和这满宫的女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都是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等着天子的恩赐。
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她的恩赐比别人多一些,仅此而已。
这些天,华妃是真真切切伤心过得。
但她并非是矫情纠结的女子,有些事,或许几十年都想不通,或许想通了后不愿意接受。
而华妃,只用了几天就想通了,然后她给了自己几天伤心的时间,还没伤心完,就被淑嫔打断了。
她其实很不明白,从前那样惧怕她的人,怎么有淑嫔带头,竟也敢来她宫里玩闹。
尤其是敬嫔,从前看见她跟老鼠见了猫似得,现在不仅能跟她搭话,还敢邀她下棋。
不过敬嫔的棋艺确实是不错,连着下了三盘,华妃再也不愿意跟她玩了。
什么人啊!
从前在家中下棋,哥哥们都是让着她的。
还有安陵容,之前见她唯唯诺诺的,现在竟敢主动提出要弹琴给她听,弹完还问她要赏。
华妃娘娘真的很无语。
淑嫔带出来的人,就都是这样的吗?
小家子气的紧!
但她还是给了,不仅赏了珠宝首饰,还有新进贡的两匹软烟罗,一匹雨过天青,一匹银红,倒是也衬她的气质。
还有淑嫔,谁懂啊!
她竟然让自己唤她姝儿,还说在家中阿玛额娘和兄长都是这么叫她的,这样显得亲近。
华妃发誓,她长这么大还没和哪个女子这样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