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姝,她确实也没想到这么个事还能牵扯到自己。
略微一想也明白了,余答应最近都受宠的很,可皇上今儿偏偏来了她宫中用膳,怕是勾起了余答应的忮忌之心,但是……
“皇上,先让欣常在、夏常在和安常在起来吧,更深露重,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四个跪着的,她自己忽略了余莺儿。
胤禛一点头,宁姝亲自上前扶起了安陵容。
安陵容双手冰凉,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宁姝把自己的暖炉子塞给了她,又命人去给夏冬春和欣常在拿。
“先暖暖,回宫后再喝些姜汤驱寒。”
她摩挲着安陵容的手,问道:
“你只说她们,那你呢?那贱人是如何羞辱你的?”
场面一时沉默。
华妃:
太直接了宝贝,皇上面前怎么能说脏话呢?
皇后已经麻了,反正又不是骂她。
皇上:
“……”
朕还在呢?
含蓄,含蓄一点啊!
安陵容本来就泛着水光的双眸彻底绷不住了,泪水涌出,簌簌落下:
“姐姐……”
宁姝拿帕子擦去她脸上的泪,轻声哄道:
“乖,不哭,姐姐给你做主。”
皇上:
朕对天发誓淑嫔对朕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安陵容只是低着头哭,夏冬春却是忍不住了:
“那贱人说安妹妹小门小户出身,这般得皇上宠爱,必定是有缘故的,保不齐是进宫时家中给了什么狐媚秘术,这才勾的皇上念念不忘,不知廉耻!”
狐媚秘术,那是花楼里面的姑娘用的。
余莺儿这话,竟是把安陵容比作倡伎!
安陵容的手在抖,她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