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嫣点头,转身就走。
呵,这女总裁,还真是外冷内热。
叶风跟唐小雅交代了,便出了门。
黑色大G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向华洲君庭别墅区驶去。
华洲君庭是东海市出了名的富人区,安保极其严格。
不过陆思琪提前跟门卫打过招呼,叶风一路畅通无阻地把车开到了A区8栋的院子外。
这是一栋带独立花园的三层欧式小洋楼。
叶风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咔哒”一声,厚重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叶风刚准备打招呼,看清门里的景象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高温天气,陆思琪身上居然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长款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兔子耳朵棉拖鞋。
她这身打扮简直像个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的爱斯基摩人。
“进来吧。”陆思琪声音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
叶风推门走进去。
刚踏入玄关,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客厅里的中央空调开着制热模式!
可就算这样,陆思琪的嘴唇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这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叶风顺手关上门,换了双拖鞋。
他这才注意到屋里的装修风格。
墙壁全刷成了暖黄色,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动漫抱枕,茶几上还放着几个盲盒手办。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角落里甚至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库洛米玩偶。
这和陆思琪那副女总裁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这房子是我过生日的时候,爷爷送我的。”
陆思琪顺着叶风的视线看过去,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不自然的红晕。
“我自己随便装的。”
“挺好,挺有童心。”叶风随口评价了一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过来,手伸出来。”
陆思琪裹紧了羽绒服,像个笨重的企鹅一样挪过去,在叶风旁边坐下。
她慢吞吞地从袖口里伸出右手。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叶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指尖刚一接触,叶风就感觉像按在了一块万年寒冰上,那股阴寒之气顺着他的指尖直往经络里钻。
体内的太乙真气自动运转,瞬间将这股寒气化解。
叶风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这几天干什么了?”叶风收回手,语气沉了下来。
陆思琪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前几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收购案,连续开了几个大夜的会。”她虚弱地解释。
叶风叹了口气,这女人完全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行了,把羽绒服脱了。”叶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陆思琪愣住了,双手死死抓着羽绒服的领口,防备地看着他。
“脱衣服干什么,我现在很冷。”
“你裹着这么厚的衣服,我怎么给你施针?”
叶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在茶几上摊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这病吃药已经没用了,只能用针灸强行把五脏六腑里的寒气逼出来。”
陆思琪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褪下,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叶风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捏在指尖。
“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