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杂役脸色立刻变了。
“邪术反噬还闹肚子?”
郑直继续咳。
齐墨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
巡夜杂役嫌晦气,后退两步。
“快去快回,别死路上。”
郑直点头。
等人走远,齐墨才低声道:“你这理由挺脏。”
郑直用口型说:好用。
齐墨看懂了。
“确实。”
柴棚后墙的狗洞在草垛后面。
狗不在。
狗碗在。
碗里还剩半口酒。
郑直看了一眼,觉得马长根这消息准确得离谱。
两人刚钻进杂役院后巷,就听见前面传来马长根的声音。
“王、王管事,我真没偷灵米!”
王管事骂道:“你没偷,你半夜抱着米袋干什么?”
马长根哆哆嗦嗦。
“我、我梦游。”
王管事怒道:“梦游能梦到库房门口?”
“我娘说我从小方向感好。”
齐墨脚步一顿。
她看向郑直。
郑直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