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转移话题:“这边住得挺舒服,借我们多玩两天。”
靳沉不动声色:“怎么,自己家里的床不够你们滚的?”
说起这事裴绍就烦:“我傻儿子天天要跟我们挤一张床,以前说两句勉强能哄走,最近跟长了胶水一样,跟我们黏上了,有点声音他就醒,离开一会他也醒。”
“烦。”
夫妻生活不顺畅。
裴绍最近过得很憋屈。
靳沉要笑不笑的:“这儿子多体贴,天天给你们暖床,这福气别人想要都没有。”
裴绍:“你喜欢,我让他去陪你睡。”
靳沉:“你儿子一片孝心,别辜负人家一片好意。”
没几分钟,任君澜和陶笙上来了,周舒也从外面转一圈回来了。
钟意奇怪问:“表姐和江总怎么还没上来?”
陶笙说:“昨晚我跟我老公离开前,看到他们两个还在喝,估计喝太多了,还在睡吧。”
任君澜:“阿青不是跟谢迎出去潜水了?房间里没见着他人啊。”
江序青在哪没人关心。
钟意放心不下宋绪:“表姐昨晚喝多了会不舒服,我等会去看看她吧。”
…
此刻,海底某一间卧室内。
地上男女衣服凌乱散了一地,空气中飘浮着彻夜欢 爱过的气息。
天幕没关,宋绪被流水折射的波光闪醒,头疼欲裂地醒来。
好疼……
宋绪企图揉揉额头,一动胳膊,牵一发而动全身,哪里都酸疼。
怎么回事,喝个酒而已,怎么跟剧烈运动过一样。
她身体素质也没那么差劲吧。
肯定是床不好。
靳沉家里这床指定有点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