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忘记,去年年间,国外有个项目很棘手,他带着陆哲和钟意一块过去。
那时候钟意脸上似乎过敏,长了不少痘,她却还能坚持顶住压力。
当时他对她挺刮目相看的,在他印象中,宋绪脸上长一颗痘就要急得爆炸,而她居然还能那么淡定地处理工作。
甚至陆哲比她都着急,生怕她毁容。
想到这,靳沉不禁失笑。
原来她的事,他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靳沉忍不住亲了亲钟意眉眼、鼻子、嘴唇,又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软乎乎的一小团,随时会化掉一样。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女儿的照片,想要发群里给那些难兄难弟炫耀。
在发出去前,他犹豫了。
算了。
那些人不配看。
睡了没多久,钟意睁开眼睛。
“醒了,身上疼不疼?”靳沉来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不太疼。”
钟意想起什么,握住他的手,摊开他手心检查,看到三个带血的指甲印。
在产房的时候,她太疼了,抓他的手抓得很用力,哪怕她指甲很浅,还是让他流血了。
“是不是很疼?”她轻轻地问。
“没事,一点都不疼。”靳沉贴着她额头:“比起你生孩子,这根本不算什么。”
“老婆,辛苦了。”
光顾着心疼他了,钟意忽然想起来她还有个女儿,脑子恍恍惚惚的:“我们的女儿呢?”
母女俩似乎有感应,此刻,睡在她身边的小宝宝也醒了,张开小嘴哼唧起来,吸引了钟意的注意力。
宝宝原来在这里。
钟意有些紧张:“她是不是要哭了?”
靳沉想起来了:“可能是饿了,医生说等你醒了给她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