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如龙,挑飞两名拦路的骑兵,马不停蹄,直冲到赵梧疏身前。
红莲教众虽着甲不全,但悍勇异常。
三人一组,九人一队,配合默契。
长枪专刺马腹,刀盾专砍马腿。
京营骑兵冲势被阻,阵型大乱。
刘副将在外围看得目眦欲裂。
他认得那身红甲——是红莲教!
赵梧疏竟敢勾结红莲教进城!
“结阵!结阵!”他嘶声大吼,试图重整队形。
但红莲教众根本不给他机会。
这些人打法凶悍,以命搏命。
往往硬扛一刀,也要将手中兵器捅进敌人要害。
京营骑兵虽精锐,却从未见过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一时被杀得节节败退。
顾铭将赵梧疏扶到假山后暂避。
他看了一眼她肩腿伤口,眉头紧皱。
“公主伤得不轻,须立刻包扎。”
“死不了。”赵梧疏推开他递来的金疮药,目光仍盯着战局,“先退敌。”
顾铭不再多言。
他转身,银枪一振。
“红莲所属!剿灭叛逆,一个不留!”
“杀!”
千余红莲教众齐声应和,声浪震得院墙簌簌落灰。
几十年来,他们都是被当做叛逆的。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剿灭叛逆。
刘副将眼见大势已去,咬牙拨转马头。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