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站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七家勋贵,全部表态。
顾铭心头一松。
他端起酒杯,敬了一圈。
“诸位,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众人齐声。
酒杯相碰,声响清脆。
烛火在厅里跳跃,映着一张张或激动或忐忑的脸。顾铭看着他们,心里清楚——
从今夜起,勋贵这条船,彻底绑在了安王身上。
再没有回头路。
......
宴席散时,已是深夜。
顾铭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站在漕运司门口。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
黄飞虎牵马过来。
“大人,回府吗?”
“不。”
顾铭摇头。
他翻身上马。
“去安王府。”
黄飞虎愣了愣。
“这么晚?”
“有些事,必须当面说。”
顾铭勒住缰绳。
马匹在原地踏了几步,喷出白气。
黄飞虎不再多问,也翻身上马。两人一前一后,朝安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