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德高望重,若能参与,自是求之不得。”
解熹放下茶盏。
“只是……”
“编修大典,耗时耗力,徐老年事已高,恐怕太过辛劳。”
徐承久笑了,眼角皱纹深了些:
“解大人不必担心。”
“老夫虽年过八十,但身子骨还算硬朗。”
“每日伏案三四个时辰,不成问题。”
解熹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看向顾铭。
顾铭会意,开口说道:
“徐老愿出力,自是好事。”
“只是编修大典,陛下十分重视。”
“参与编修者,须得心无旁骛,全力投入。”
“徐老在京畿的田产众多,怕是会分心……”
徐承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着顾铭,眼神深邃:
“顾御史的意思是?”
“学生没有其他意思。”
顾铭拱手。
“只是宛平清丈,乃陛下亲定之国策。”
“徐老若参与大典编修,却仍持大量隐田,恐遭人非议。”
徐承久沉默,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老夫在宛平,确实有些田产。“
“不多,约莫一万五千亩。”
解熹神色不变。
顾铭也平静地看着他。
这些情况他们早就掌握了。
徐承久放下茶盏:
“这些田产,都是当年陛下赏赐,或是老夫用俸禄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