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问道。
户部尚书吴开源点了点头:
“东宫护卫都和大内禁卫拔刀相向了,最后太子被顾铭手持王命旗牌逼得下跪。”
“太子殿下回东宫后,至今未出。”
“陛下那边呢?”
“尚无动静。”
魏崇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里闪过一丝轻松:
“祁明德不会乱咬吧?”
吴开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不敢。”
魏崇轻饮一口茶:
“既然如此,此事就成了一半了。”
“明日早朝,恐怕就会有变故。”
“你们二人提前做好准备吧。”
工部尚书神色一凛:
“次辅的意思是……”
“陛下忍耐,估计已经到极限了。”
同一时刻。
赵延正养心殿里,旁边的笔墨散落一地。
陈恩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殿内只有赵延粗重的呼吸声。
赵延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里面详细禀报了宛平之事。
他看了三遍,每一遍,脸色都沉一分。
“太子现在何处?”
赵延开口,声音反常的很平静。
“回陛下,殿下已回东宫。”
“可有什么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