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们家的田,手续齐全,国策如此,谁也挑不出毛病。”
“清丈田亩?让他们丈去。丈出来又如何?还能把咱们花钱买的田收了不成?”
梁福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躬身:
“公爷说的是。”
蓝启放下茶碗,看向窗外。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
“不过……”
蓝启忽然开口。
梁福抬起头。
“你晚上还是去请成安侯、镇远侯、定义侯、安远伯,再加上永昌侯。”
“就说我备了酒菜,请他们过府一叙。”
梁福一愣:
“公爷,这是……”
蓝启站起身,走到窗前。
“话本终究是话本。但清丈这件事马虎不得。”
“陛下既然定了,咱们虽然拦不住,但也不能任由他们拿捏。”
他转过身,看向梁福:
“去吧。记住,悄悄请,别声张。”
梁福躬身:
“是。”
他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蓝启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本话本。
他又翻了几页,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萧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