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学派的人也都看过来,眼神各异。
上川学派那边,陈观摇了摇头:
“输了便输了,何必如此。”
蜀中学派有人轻笑:
“秦州学派,果然气度不凡。”
议论声嗡嗡作响。
周文若站在原地,面不改色。
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
“诸位。”
他看向顾铭。
“周某并非输不起,算学我已经自愧不如。”
“只是难得遇到顾兄这般对手,心痒难耐,想再讨教一局。”
“若顾兄觉得不妥,周某可以让先。”
让先。
这两个字一出,大厅里又静了静。
围棋黑棋由于先手占优,所以要贴目。
而让先就是不仅让对手先行,而且放弃贴目。
这对高手而言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周文若看向顾铭,眼神里带着挑衅:
“顾兄敢接吗?”
顾铭笑了。
算学全对,棋道还敢主动挑战。
这激起了他的斗志。
“有何不敢?”
两人在棋案两端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