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第三?”
“赔率第一的沈墨只拿了第三?”
“金山学宫的脸面……”
“不对,这样一来,岂不是说解元竟然不是出自金宁府了。”
“这可是最近五届头一次。”
惊愕的议论声浪般扩散。
沈墨站在人群前列,惨白如金纸。
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第三……”
他喃喃重复,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他猛地转身,拨开身后拥挤的人群,头也不回地朝外挤去。
背影僵直,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的仓惶感。
人群的议论尚未平息。
唱名使的声音再次拔高,压下喧嚣:
“第二名——”
“长祟府,周文博!”
目光瞬间聚焦到周文博身上。
他神色平静,甚至比方才更从容几分。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周围立刻涌上道贺的人,哪怕他们之前并不认识。
“恭喜周兄!”
“实至名归!”
“周兄真乃我长祟府之光啊!”
“就是,长祟府文风不盛,乡试最好成绩也不过才第九。”
周文博稳稳立在原地,对着四面八方拱手的同窗、熟识的乡绅,一一回礼。
短暂的停顿后。
高台上,唱名使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