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晨光透过床缝洒在了顾铭的脸上。
顾铭在自家榻上醒来。
宿醉的钝痛裹着脑袋。
像有根铁杵在脑仁里搅动。
他撑起身,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昨夜金佛文社那些生员。
一杯接一杯地敬过来。
饶是他体质异于常人。
最后也没扛不住,彻底倒了。
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最后是宋染安排人把他送回来的。
这时代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还是顶不住种类太杂,喝混了。
顾铭掀开薄被下榻,来到旁边的铜盆面前舀水擦了擦脸。
冷水泼在脸上,激得神志清醒几分。
铜盆里晃动的水影。
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
推开房门,清冽晨风涌入肺腑。
院中。
柳惊鹊正在练剑。
穿着一身碧色劲装,勾勒出修长健美的身形。
手中剑光如匹练。
柳惊鹊听见动静,收势转身,额角沁着细汗。
“公子醒了?”
顾铭看着她矫健的身姿,眼神微动:
“柳姑娘。”
他走到院中青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