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刚不受控制地向外挪了几步。
秦明月又回想起前夜灯下自己冷着脸拂袖而去。
将他晾在河边的场景。
秦明月闭了闭眼,长睫微颤,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现在去?
岂不是显得……
显得她秦明月巴巴地凑上去?
不行!
左右休沐结束就能见到,也不差这一会儿。
但见了面要怎么问才能不显得自己很想知道呢?
方才那点隐秘的欢喜。
此刻全化作了恼人的丝线。
细细密密。
缠得她心头发紧。
秦明月缓缓松开紧握门框的手。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知道了。”
转身走回静室。
弯腰拾起地上的棋谱重新坐下。
书页翻动。
沙沙轻响。
目光字里行间掠过。
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
休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