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得惊心动魄。
廊下。
青儿和朱儿仍在议论。
“可惜只得这一句残诗。全篇该是何等动人?”
“是啊。知府千金遣人寻了一上午,也未寻得全篇呢。”
秦明月倏地抬眼,霍然起身快步走到门边。
“你们方才所言的残句,”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没有全篇?”
青儿和朱儿吓了一跳,连忙垂首行礼。
“小姐。”
“回小姐,奴婢们也是清晨听采买丫鬟讨论的,只此一句。”青儿小声回答。
“是啊小姐,”朱儿补充道,“天临府都传遍了,都说只有这一句残诗,再无其他了。”
再无其他?
秦明月唇边的笑意骤然凝固。
又是那顾铭的惯用手段,之前在话本里就这么搞过了,就会吊人胃口。
心头那簇刚燃起的火焰噗地一声被浇灭。
她怔怔立在门边指尖掐紧了门框。
前日河岸。
顾铭带笑的脸。
那盏被她亲手放入河中的青鸾灯。
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猛地攫住了她。
如同百爪挠心。
恨不得立刻想去找他问个清楚。
那首词!
那首本该属于她的词,全篇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