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坦然走向自己座位。
“顾兄!”
孙承业第一个蹦起来。
几步冲到顾铭案前。
“你可算来了!”
他嗓门洪亮。
“红月楼的事,整个天临府都传遍了!”
这孙承业便是当初第一个在班舍里和同窗谈论红月楼文会的那个圆脸富家子。
文会当晚,他也搞到一张请柬,在后排角落的位置亲眼见证了顾铭文压全场一举夺魁的情景。
刚一结束休沐,他就在班舍里把这件事给传开了。
周围学子呼啦一下围拢,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承业说孙老大人亲口赞你‘诗书双绝’?”
“那首《凤求凰》,真是顾兄所作?”
“长生兄大才,竟然连杜腾和孙老大人都甘拜下风。”
顾铭被围在中间。
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抬手虚按。
“诸位同窗。”
声音不高。
却让喧闹暂时平息。
“顾某侥幸罢了。”
“蒙孙老等前辈抬爱,实不敢当‘双绝’之誉。”
孙承业一拍大腿。
“你看,都说我亲眼所见了,还都不相信我。”
他嗓门又提起来。
“顾兄之才,我等有目共睹!那诗书双绝,名至实归!”
“你们是没瞧见孙老大人当时的表情!啧啧,那叫一个……”
他手舞足蹈地试图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