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甚至在经过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险些被绊倒。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从容的“秦兄”风范,分明就是一个心慌意乱、落荒而逃的少女。
“砰!”
柒舍的门被带上,隔绝了内外。
顾铭独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轻轻晃动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被拍在桌上的稿子,彻底陷入了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了?
反应也太激烈了些。
难道是觉得这剧情有伤风化?
顾铭若有所思。忽地恍然。
也是。
秦兄仪态端方,怕是最为重礼。
男女同寝,确实有些离经叛道。
但顾铭并不打算修改。
话本话本,若无冲突与新奇,便如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相信,待秦望想通其中关窍,定会明白。
……
时间如流水,一晃而过。
这两日柒舍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秦望似乎刻意在躲着他,除了必要的交流,根本不怎么与他多说一句话,不过在课业上遇到困难时,依旧会出手相助。
顾铭虽感莫名,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而《鸾凤鸣朝》的话本一直在写着,只是没再主动去给对方观赏。
……
又是一日。
天临府的街头巷尾,悄然间被一股浓郁的墨香所笼罩。
府衙前的布告栏下,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府试放榜的热度未散,另一桩文坛盛事,便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