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那些尸位素餐、满身贪婪、敲骨吸髓的人站在那个不合适的位置上。
可想而知的是,还有那么多跟这个世界一样,被贵族把控着当成敛财工具的子世界。
她渴望着站在更高的位置,将这些跗骨之蛆一一拔除,还所有世界太平。
十八岁时的少女心事,是渴望拥有超能力,成为那个拯救世界的人。
三十岁的宋西,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执行官,我承认,我想去主世界。”宋西并不否认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她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冷静,伸手将人微微推开,从人怀里退出来,保持着恰当的社交距离,声音有力道:“可我不希望是以这种方式。”
要接受一个男人,才能换来去主世界入场券这种事。
宋西不会干,也不屑于这么去做。
至于祁渊所说的内心不抵触,不过是她天性慕强和颜控。
喜欢二字,本就只是一种感觉。
就像她年少时看偶像剧,看到每一个长得帅的男主,她都很喜欢,少女春心萌动时,每隔一段时间做梦都得换个新鲜的帅哥,是一个样。
世俗要求一生只爱一个人,本就是道德伦理束缚下的结果。
宋西一直都知道,她对爱情的观点,跟一些人不同。
爱情在她眼中从不是人生的必需品,而是调剂品。
可以有,但她不会在一段关系里倾注自己的满腔爱意、投入期待并祈求获得对方同等的爱慕。
她不会渴求同等的爱,所以也不会给别人同等的爱。
因为,她从来都只爱自己更多。
如果有人爱她,就心甘情愿当她的登云梯。
宋西知道她的想法,哪怕不说出来,祁渊也会知道,就像她从未宣之于口的野心。
祁渊看着她格外认真的小脸,好半晌,低沉的轻笑一声。
“你想利用我,然后还不负责呢?”
“不行吗?”宋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