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微沉听完赵大夫的话,面色阴郁的很。
他看着床榻上双眼紧闭的柳相国,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愧疚。
他很清楚,若不是为了自己,父亲也不至于如此乏累,自己不仅不体谅他,还上来便同他争执,的确不是个好儿子。
“赵大夫,那你知道相国什么时候能醒吗?”
比起柳微沉,二夫人显得要冷静许多。
在相府待了这么多年,自然学会冷静应对一些事情。
赵大夫被二夫人问的一愣,思虑后道,“应该……应该快醒了,但是切记,不要再引他动怒。”
赵大夫很清楚,柳相国如此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向疼爱少爷柳微沉,这次定是同儿子吵架,才故意装病的。
不得不说,他这招的确管用,最起码柳微沉已经心生愧疚。
“好,赵大夫,那你快给开几副药吧,我这就去熬。”
这是柳微沉头一次主动为父亲熬药,柳相国听完他的话,心里泛起阵阵感动。
早知道这招如此管用,柳相国压根不会同他吵架。
赵大夫想了想,以柳相国这情况,根本不能吃真正的药材,所以只能为他开了几味滋补的药材,避免物极必反。
赵大夫又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才离开二夫人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