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南宫楚会因自己这一身衣服心疼,却没想到这男人丝毫没有感觉。
只见南宫楚面无表情的应了声,随即叫水玲珑到病榻前侍奉。
水玲珑先是将南宫楚桌上摆放的各种食盒收拾好,后才跪在床榻边,规矩的很。
“不知王爷今日叫玲珑来所谓何事?”
水玲珑早已做好挨骂准备。
从柳微凉方才的态度,水玲珑便知道这是她同南宫楚合演的一场兴师问罪。
恐怕自己不屈打成招,这三王府都可能住不下了。
南宫楚很欣赏水玲珑的干脆,倒也不愿同她多言,“玲珑,这段时间本王想了很多,本王也认为你不再适合留在王府。”
他很清楚,若是水玲珑一直住在王府,只会闹的王府永无宁日。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直接将这女人送出王府。
水玲珑直愣愣的看着南宫楚,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这番话,“王爷……您是在同玲珑说笑吧?玲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您收回好不好?”
水玲珑说着,眼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她的手紧紧抓着南宫楚的,生怕自己一放手,便再也留不下。
她看得出来,这次南宫楚是真的要放弃自己了。
自从来到三王府,水玲珑便觉得这里是她一生的家。这里的环境都是她梦里出现过千百回的,更是她无法舍弃的。
为了成为这里永久的女主人,她甚至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事都让她后怕。
可水玲珑从未后悔过,为了她和王爷的甜蜜二人世界,她愿意做出任何牺牲。
可惜,到头来只是梦一场。
南宫楚一把甩开水玲珑的手,声音上扬了几分,“水玲珑,你跟本王也有四五年了,应该了解本王的性子。本王从不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
南宫这个姓氏,给予南宫楚地位的同时,也让他必须学会谨慎对待每一件事。
所以说笑是他从不会做的事情。
水玲珑摇头,再次抓住南宫楚的手,“王爷,自打您把玲珑带回那天起,您便是玲珑唯一的亲人,若是您把贱妾赶出去,便是要贱妾流浪街头,求求您,可怜可怜玲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