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就能妳补什么。
可是,有些事,又怎么会顺着他的意来。
半个月前西大队发生人皮剥尸的案件,他按照惯例前往验尸,这种复杂的案件都需要带回来仔细查勘。
他初步做完检查想要写验尸报告,保卫室的人送来了一个盒子。
兰建德当时心都抖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打开盒子,看到那同样的信纸,同样的钱,他的心直接沉了。
“兰法医,好久不见,这次也要麻烦你了。别暴露了凶器。”
凶器?
兰建德看着本子上的记录,军用两个字好像要戳瞎了他。
他一个踉跄撞到了解剖台,发出一声尖锐的滋啦声。
完了,恶魔再次回首望向了他。
可是,他已经成了恶魔的爪牙,想要离开就是痴人说梦。
兰建德麻木的撕掉那页,连着那封信一点点烧掉。
看着那燃透的灰烬,兰建德呆坐了一下午。
好在,李保国他们抓到了凶手,他的心又松了一些。
只是,好运似乎不会永远降临。
兰陵县的公安局来了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他们说出李学斌案子的所有疑点时,最慌的不是李保国,是他。
所以他那天才会那样和李保国说邢勇的坏话。
更让他觉得晴天霹雳的事情就是上面要重新调查文霞的案子。
这次,没有人给他写信,可是他却不得不做。
一个深陷泥潭的人,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咚咚咚——”审讯室的门吱嘎推开,“刑队,兰建德的妻子想见他,说就是想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