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越想不出来,牛乔保头发都拽掉了一大把。
“你想想是不是最近的案子?”
牛乔保来回的转悠,突然顿在原处,“我想起来了,老秦,你记得我们那天在冷库的时候,我们跟邢队去看田立根,有个男的低头走出来。”
邢勇紧抿着唇:“周大军的小舅子。”
邢勇立刻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电话直接拨到了潭水市公安局。
挂下电话,邢勇脸色凝重。
“兵分两路,我带人去抓周大军的小舅子,秦越铮你去一趟医院,城西发生火灾,小陈和多名群众受伤。”
陈飞在邢队他们离开沪市的时候就跟着打拐办的同事蹲这个杂技团,小春带回来的消息显示这个杂技团很可能涉嫌拐卖人口以及与余芝的案件有关系,连续调查了几天他们发现这个杂技团有一个全国通缉的逃犯,还在商讨什么时候收网,却没有想到晚上突然监视的屋子发生了火灾,现场有多人受伤,小陈为了救小孩被烧伤。
潭水市第一医院,灯火通明。
嘈杂的哭声与吵闹声刺激着每个在场的人。
“病人血压,心跳持续下降,肾上腺素静推,止血,止血。”
“盐水冲洗。”
两个人人已经看不出来样子的人身边围满了医生,白色帘子掀起的间隙,那焦黑的皮肤显示着火灾的惨烈。
那不远处的门口,熏得黢黑看不出男女的几个孩子死死的牵着彼此的手,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里涌出泪光,他们没有人哭,每个孩子都死死的咬着唇。
“姐姐,她会不会死?”
她是这四个孩子里最大的。
小女孩僵在那里,死命的攥着拳头,她忍着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那么笨。
为什么要回来救她们啊?
明明她已经跑了,为什么要回来?
大丫自从那天给了一个小孩猪毛以后,她就发现有公安监视他们了。
那时候她就在想,自己终于有机会逃离这个牢笼了。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那天她听到钻天鼠与同伙的谈话。
“鼠哥,我听说公安去沪市了,那事情会不会查到你?”
男人抽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把里面的那个女人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