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水磨工夫的炼体瓶颈,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松动。
“噗!”
玉小恒再次喷出一口血,身体剧烈抽搐。
他必须演。
必须装出一副快要被打死,却又还在垂死挣扎的样子。
否则一旦唐昊发现不对劲停手,这送上门的“陪练”可就没了。
“唐昊!”
玉小恒趴在坑底,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不服!”
“我不服啊!”
这声音听在别人耳中,是临死前的哀鸣。
听在唐昊耳中,却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不服?那就打到你服!”
唐昊狞笑一声,手中的昊天锤再次抡圆,空气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
“下一锤,送你归西!”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锤影。
玉小恒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甚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唐昊手中的昊天锤此时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怒龙,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轰向地面。
裁判没有喊停。
观众没有闭眼。
所有人都认定,那个叫做无名的少年,此刻已经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唐昊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