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烫手的温度。
没有回应。
为什么要走？
如果当时没走，是不是就能帮上忙？是不是他就不用死？
虽然自己一个化形后的魂兽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
柳二龙站在不远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看着柔儿发疯似的动作，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啊——！！！”
一声凄厉的长啸从柳二龙口中爆发。
那是纯粹的宣泄。
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小恒哥哥，接她来蓝电过上好日子的人，最重要的哥哥。
就这么没了？
周围的蓝电弟子们低垂着头，没人敢上前劝阻。
还是玉长空走了过来。
这位幸存的长老，用仅剩的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柳二龙的肩膀。
“二龙，柔儿姑娘……节哀。”
“少主是为了宗门，为了大家，才……”
话没说完，玉长空这个七尺汉子也哽咽难言。
柔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混着泥土的黑灰，眼神空洞。
天人永隔。
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重到足以压碎所有的猜疑，只剩下无尽的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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