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阿银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
“长空老先生……值得吗？”
玉长空闭上了双眼。
“值得。”
“为了少主，为了宗门，一切都值得。”
话音刚落，几道充满恶意的身影走了过来，为首的邪魂师手中提着一条浸过水的皮鞭。
“老东西，还挺有精神的嘛，都能跟人聊天了。”
邪魂师狞笑着，手臂一振，皮鞭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撕裂了冰窟内死寂的空气。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玉长空的背上，让他本就佝偻的身躯猛地一颤。
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有沉重的喘息。
“噗——”
一口逆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冰地。
“呸，骨头还挺硬。”
那邪魂师不屑地啐了一口，又随意抽打了几下，见玉长空只是闷声受着，顿感无趣，这才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阿银立刻上前，用那块布巾，再次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她已经不是初见时那般漂亮的模样。
趁着邪魂师不注意，她早已抓了一把洞窟里的污泥，将自己的脸蛋涂抹得脏乱不堪，遮住了那份可能招来祸患的容颜。
一边温柔地照顾着老人，阿银的心中却在反复思索着一个名字。
玉小恒。
玉长空口中不止一次说道，宗门和少主。
似乎邪魂师的威胁中，这二者都无比重要。
那……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一位魂圣级别的长老甘愿受降，忍受这般非人的折磨，只为传递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