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笑不出来。
反而，感觉胸腔有点酸涩，有什么东西在摇摇晃晃。
他收回目光，侧过头。
“我要去觉醒武魂了。”
身旁，比比东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一直很安静，只是默默地看着演武场上发生的一切。
“刚才那个女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是为了小恒哥哥，才那么拼命的吗？”
玉小恒心中一凛。
危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眼前这个呆萌可怜的小女孩，未来可是那个敢囚禁神祇，杀伐果断的教皇。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女人。
自己刚刚刷了她的好感，现在若是表现出对柳二龙的在意，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思绪电转，身体僵硬之际。
比比东却垂下了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哥哥……我会乖乖的，等你回来。”
玉小恒一愣。
他这才发觉，比比东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和嫉妒，只有一种被抛弃般的恐慌。
她只是害怕。
害怕玉小恒有了那样一个愿意为他拼命的女孩，就不再需要一个多余的比比东了。
就像一只被人捡起，又看见主人望向别处的小流浪猫，只能可怜兮兮的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