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
这下子。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甚至秦景言还尝试过主动勾动混沌阴阳鼎，试图将楚凤尧送出去，可不论如何尝试，都还是办不到。
仿佛混沌阴阳鼎吃准了楚凤尧，就是要将她困在其中。
“凤尧仙子，会不会是我修为太低，所以才……”
“不！”
楚凤尧收起之前的玩闹之色，黛眉微微蹙起，想了半晌才开口道。
“我怀疑是这破鼎在故意刁难本座。”
“啊？”
秦景言惊咦一声，楚凤尧的语气越发肯定起来。
“小言子，你可感知到混沌阴阳鼎的器灵所在？”
“从未察觉过。”
“该死，这破鼎不会是要我留在这里当它的器灵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楚凤尧自己都吓了一跳。
混沌阴阳鼎是天地奇物，自造化之门而来，品阶之高，定在帝兵之上，其本身必然会生出灵智，也就是楚凤尧口中的器灵。
但这千年以来，楚凤尧也从未感知到器灵的存在，就连秦景言也未有察觉，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器灵故意藏起来了，不愿与他们相见。
二是器灵陷入了沉睡，或者说是已经湮灭。
楚凤尧思索了半晌，还是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凝眉道。
“若在上界之中真有一处灵宝天，以这破鼎的品阶，应当不会出现在我们这座大陆，因为它的存在已经超过了我们这座大陆的极限。但它偏偏出现了，说明这破鼎身上定然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它的器灵很可能已经陷入沉睡之中，就像是修士受了重创一般。否则，它既然已经认可了你，不应该一直躲在不见才是。”
“而当年我被那两个贱人偷袭，正好卷入了这破鼎之中，直接撕裂了空间裂隙落到北境之中，它可能将我当做了一个暂时的器灵，除非能唤醒它真正的器灵，否则一时半会本座是出不去了。”
这个猜测让秦景言和楚凤尧都心头一沉。
谁也不知道混沌阴阳鼎的器灵要何时才能苏醒，甚至他们都不敢肯定，在这座大陆之中，有没有办法能让其苏醒。
若真是如此，楚凤尧很可能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嘶……”
秦景言忍不住一叹，低声道。
“凤尧仙子，眼下既然出不去，只能暂时委屈你继续留在此地，我会尽快提升修为，或许重塑第三道道纹之后，就能唤醒它的器灵了。”
“希望如此吧。”
楚凤尧的情绪有一瞬间的低落，被困在鼎中千年，她就算不担心寿元的问题，也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可现在……
“小言子你不必担心，我会传讯爹爹，将我们的猜测告知于他，看我爹爹有没有办法能够唤醒器灵。反正本座闲来无事，正好留在这鼎中，省得你什么时候惹上了某些老怪物，一巴掌被人拍死。”
真说起来，楚凤尧也不是很想马上离开。
而且她还有一个猜测。
这鼎名叫混沌阴阳鼎，她与秦景言虽神交多次，但始终流于表面，或许等她和秦景言真正阴阳相合之时，混沌阴阳鼎就会彻底认可她的气息。
只是此事太过羞人，楚凤尧一女子哪好意思主动开口，更何况真要和秦景言做点什么，也不能如此随意。
至少得秦景言稍微再厉害那么一点点吧，不然她随便一吸，秦景言就可能神魂俱灭，肉身崩毁了。
一念至此，楚凤尧也不禁脸颊泛红，羞怒瞪了一眼秦景言，又便宜这个臭小子了，嘴上说道。
“小言子，等你突破元婴之后，再来寻本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