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黑透。
帐篷是从那三个倒霉刺客身上搜来的,
防风防沙,就是小了点。
苏铭把里面清理干净,
把仅剩的一张薄毯扔给沈清辞,
自己靠在帐篷口盘腿坐下。
不远处的空地上,
大黄的血茧安静地伫立着,
表面暗红与金色的纹路一明一灭,
像心跳一样有节律地跳动。
明天就要回程了,
如果这狗东西明晚还没孵出来,
就只能把它留在这儿自生自灭。
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这货跟他一样,又硬又贱。
沈清辞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口,
从空间手环里翻出两支源能恢复药剂,
一支扔给苏铭。
苏铭接住,看了眼标签。
五千联邦币。
“你这药剂跟不要钱似的。”
“本来就不要你钱。”
沈清辞瞥他一眼,
拧开自己那支灌了一口。
她靠着帐篷内壁,
修长的腿蜷在薄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