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煞下意识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
就是这里！
“那位首席后来派人把这破峡谷底朝天翻了不知道多少遍，连个试管渣都没找到！本以为那支药剂已经在暗影侵蚀中挥发了。直到三年前……”
“灰隼无意中察觉黑蛛峡谷的高阶源兽异常的少，绝密调查之下才发现，那支药剂被一个倒霉的联邦士官捡到。”
山魈停顿了一拍。
“在某次源兽围杀的绝境中，那个士官把药剂打进了自己体内。”
山魈抬起粗壮的手指，指向通道尽头的幽深洞穴，一字一顿地沉声开口：
“所以蛛王体内的王者基因，根本不是什么自然觉醒。那是第五议长叛逃前，亲手炼制的！也是联邦‘深序列’造神计划遗留下来的，唯一完美实验品！”
通道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虎煞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五议长要派第一和第三兽印使同时出动。
“所以咱们这趟的任务……”
“不是招安。”
山魈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招安'是第五议长放给议会看的烟雾弹。他要秘密回收自己五年前丢掉的东西。活体逆向工程，只有这具原始样本能做到。”
“没有它，所谓的批量制造就是一句空话。”
虎煞全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复杂。
“那我们拿到活体，交回去，换八阶赏赐……”
话没说完，他就注意到山魈的表情不对。
“交回去？哈哈哈哈！”
山魈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暴戾的狂笑，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眸中燃起贪婪烈火。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虎煞。
三米高的身躯挡住了洞口透出的微光，巨大的阴影将虎煞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