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蛛峡谷的答案,我自己去找!”
说完,他猛地抬眼,再次看向苏铭,眼神硬得像淬了寒毒的刀锋。
“我没背景,没钱,但我对源渊外围的地形、异兽的分布,比学院的资料库还要熟悉!
我的暗影潜行,能躲过绝大多数六阶异兽的感知!”
“你以后要往源渊深处走,我是你最好的眼睛,也是你最锋利的刀!”
“我只要我父亲的下落!其余的所有,都给你!”
……
盆地里只剩下风声。
苏铭双手环胸,一言不发。
他看着夜鸦,目光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旁人很难察觉的、极淡的认同。
沈月娥靠在黑石上,断臂的疼早就感觉不到了。她看着夜鸦挺直的背影,和林砚对视了一眼。
震惊。悲凉。
然后是释怀。
他……都知道了。
这个他们小心翼翼守护了五年的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
沈月娥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沙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一句反问,等于默认了夜鸦所有的猜测。
夜鸦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却没有回头。
顾凌峰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八卦的本能是刻在DNA里的。
“等一下,什么意思?他父亲到底怎么了?尊嘟假嘟?”
他忍不住开口问。
沈月娥沉默了几秒。
抬头看向夜鸦。
夜鸦没有转身,只是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