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叔。”
沈清辞摇了摇头,挡下了他的手腕。
女孩的目光穿过肆虐的刀气,望向谷中那些残破兵刃,
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股燃烧的决绝。
她想起了苏铭。
那个家伙从F级天赋一路逆袭,一次又一次,实力像坐火箭一样疯狂飙升的离谱模样。
她也想起了父亲。
那张总是藏在废料厂油污下、看似漫不经心,
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无尽疲惫与沉重的老脸。
一个在前面疯狂开路,一个在后面默默守护。
她不能再心安理得地站在他们身后了。
“我不能一直站在你们身后。”
声音穿透了刀气的呼啸,清晰而平静。
下一刻,沈清辞做了一个让空明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主动撤去了所有护体源能。
任由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庚金刀气,如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呃……”
剧痛传遍四肢百骸,仿若有上万柄小刀在同时切割她的经脉与骨骼。
沈清辞疼得闷哼一声,俏脸煞白,额头豆大的冷汗一颗颗渗出。
但她没有后退半步。
她强行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闭上双眼,静下心来,
把外界的刀气声、风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全部屏蔽……
意识开始往体内沉,
往骨髓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