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收回拳头,
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奄一息的老头。
蝎王胸口一个巨大的窟窿还在冒着青烟,
半边身子都被打没了。
复眼已经碎了大半,
仅存的一只人类眼球里,
全是恐惧。
“怎……怎么会……”
一个没有源能的人类幼崽,
凭什么把它一个移植了七阶血脉的六阶巅峰兽印使,
活打成这样。
更没想明白的是那滴银血。
那个秘密,
它本可以拿去换一场天大的富贵。
苏铭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右臂上那个针眼大的伤口,
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银白色的血迹凝固、剥落,
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干瘪老人。
周遭全是暗紫色血液,
空气里弥漫着焦灼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只剩一只浑浊人眼的蝎王,
凄惨一笑。
嘴角咧开的弧度扯动了半张碎裂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