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缓缓踱步。
每一步落下,
额心那道狰狞的旧疤就随之裂开一分。
暗红色的源能从疤痕深处涌出,
竟在皮毛下凝成一枚细小的兽影印记,
那印记如同活物一般。
在皮毛下缓缓呼吸,一明一暗。
沈清辞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不是普通伤疤,是源兽残留的精神烙印!”
苏铭已经低头看向大黄。
大黄右后腿的旧伤正在疯狂跳动。
暗红色源在皮肉下蠕动。
和狼王额心那枚烙印,
一模一样的频率。
“你是不是打架打输了,被人拴了狗链?”
苏铭嘴角一抽。
“嗷呜!”
大黄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是冲着苏铭低吼了一声。
狗眼里全是“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少说”的委屈与愤怒。
苏铭没再调侃。
他猜测曾经的大黄,要么是这群狼的猎物,
要么是这头狼王的附庸。
在狼群的规矩里,
脱离队伍,即为叛族。
狼王处置叛徒的方式也只有一种。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