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砰”地砸在水泥地上,膝盖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
“啊——!”
惨叫在厂区里回荡。
沈鸿远站起来,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接通只用了一秒。
“老周啊,是我。”
他的语气跟聊家常似的。
“帮我查查帝都陆家,陆振邦。不急,查完给我就行。”
说完,直接挂断。
做完这一切,他才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浑身抽搐的陆北辰。
对这种小辈下杀手,脏了自己的手。
“磐石的采购价八百万联邦币,给你算个整。”
他弹掉烟头,站起身来,“返厂维修,耽误出工两百万。”
“我女儿被你这出戏恶心到了,青春损失费一百万。”
“厂里这些家人更是被你吓得不轻,同样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总共一千两百万,一分不能少。”
沈鸿远向刘峰招了招手。
“把他关到地下五层的隔离室去。什么时候钱到账,什么时候放人。拿不出钱……”
“这辈子就烂死在这里好了。”
“是,老板!”
刘峰早就看这小子不爽了,狞笑一声。
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着陆北辰的头发。
直接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拖死狗一样往主楼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