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烫着卷发,手里攥着一串钥匙,满脸刻薄。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子,叼着烟,眼神轻浮。
另一个是壮实的国字脸,胳膊的围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苏铭扫了一眼。
黄毛是普通人。
国字脸有点意思,气息偏沉,八成也是个低阶强化系。
呵,觉醒了又怎样?
给这种人当狗,跟觉醒前有什么区别,都是在出卖最廉价的劳动力。
好在他有了系统。
这动静引来了走廊里不少邻居探头探脑。
他们躲在门缝后,窃窃私语,看向苏铭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胖婶尖着嗓子就往屋里闯。
“听说你的孤儿补助全停了!八百块一分都没有了!你拿什么交房租?啊?”
她声音传遍了整个楼道:“今天没钱交租,就给老娘收拾铺盖滚蛋!”
话音未落,她率先愣住了。
屋里空荡荡的。
一张褥子,几件衣服,一个脸盆。
铁架床没了。
“我床呢?!”
胖婶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猛地转身,死死瞪着苏铭。
“你把我的床卖了?!”
苏铭嘴角动了动,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说被他吃了?
“押金三百不退!再赔我五百!那床十来公斤呢,可是我祖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