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创造了万船之墓的幻境？”
曦光发出一声有些落寞的鲸鸣。
【是我。我记住了他们最后的样子。】
【海廷人对内有多团结，对外就有多残忍。他们杀死了所有辉冕骑士，但他们不屑于杀死我。】
【他们不屑于杀死一头鲸鱼。】
所以，最后的辉冕帝国，存在于一头鲸鱼的记忆里……
系统提示音响起，个人任务更新了进度。
【个人任务：探究万船之墓的秘密，当前进度：95%。】
竟然还有5%没完成。
钟临抿了下唇，问了个跟前面毫不相关的问题：
“为什么我能听懂你在说什么呢？”
曦光：【这是我领悟的被动技能“此心相通”，对我没有敌意的人，能够听懂我的语言。】
“所以，我在下沉港海域看到的光，也是你？”钟临想起了那个引导她去到万船之墓的契机，“你是故意出现的？”
曦光的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嗯……我确实是在故意吸引你。但最后，是你自己决定要过来一探究竟的嘛。】
钟临眯了眯眼：“你能分辨出我不是海廷人？”
【你的伪装近乎无懈可击，我能分辨出你，是因为在你跨越副本之门时，我刚好就在那片海域，我看到你从门外进来了。】
钟临回忆了一下，那时自己应该是开着隐身的。
这样看来，来自辉冕的生灵似乎天生就能够看破隐身。
……幸好他们不是敌人。
曦光见钟临不说话，“嘤嘤”地补充了一句：
【你会因为我故意把你引到幻境里而生气吗？如果你很介意这点，我可以让你摸摸我的肚皮，它很软。】
钟临：“……”
这算什么？用卖萌来道歉吗？
为了卖萌，连叫声都从悠长的鲸鸣，变成了“嘤嘤”？
但不得不说，钟临非常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