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女孩?多大了?”
“一儿一女,都九岁多了。”
众人快速一算年龄,无不诧异,也就是说江樵二十出头就早早成家生子。
就在气氛微妙时,秦墨慵懒靠在沙发上,晃着杯中红酒,眼底一片寒凉,轻声讥讽:“这么早结婚,难道是当年未婚先孕,迫不得已?”
江樵低头,亲眼看着自己指尖掐进掌心,压下翻涌的怒火,淡淡道:“是呀,年轻不懂事。如果能回到十年前,一定不会嫁给他。”
“行了,不要总说我了,你们玩吧。”江樵起身。
她这么一说,大家自然不再讨论她,场子慢慢热闹起来。
聚餐一直持续到凌晨才结束。
走的时候,公司安排专车把喝醉的人送回家。
江樵也喝了酒,她没开车。
秦墨的司机把车停在门口。
江樵走出来的时候,同事问:“江总怎么回?”
“我打车。”江樵笑着,风吹起她的长发。
视线一转,便看到秦墨的车停在台阶下。
江樵往旁边走走走,避开他的方向。
来到台阶下,江樵在手机上打车。
秦墨的黑色凌志停了很久,然后,司机下车,拉开车后门。
像是无声的邀请。
此时,现场只有江樵一个人了。
江樵收回视线,像是没看到。
很快,她打的专车到了。
司机怪异地看一眼,忍不住问道:“小姐,那车是在等你吗?”
“不是,不认识。”江樵说着,坐进车里。
回到家已经是零点后,
江樵洗漱躺下,竟然失眠了。
整整一夜,她都没合眼。
清晨七点,她准时起床,换上黑色西装、白色内搭,吃过早饭,独自驱车前往法院。
法院门口,律师正在等她,提前和她交底:“你们分居五年属实,但现在的司法惯例是,第一次起诉离婚基本不判离。而且如果男方坚决不同意,法官更不会判定感情破裂,一审大概率不判离。”
江樵早有心理准备,笑了笑:“没事,一次不成就两次、三次,总能离吧。”
庭审流程简短,地点在一个小房间里
秦墨没出席,但律师团阵容完整,专业性也很强。他们的态度坚决,当事人否认感情破裂,并且拒绝离婚。
倒是没有提出关于江芯抚养权的事。
江樵这边据理力争,结果毫无意外,一审不准予离婚。
走出法院,江樵轻叹一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早知道,我当初就直接告他重婚。重婚总不能不判离吧。”
律师却当真了,连忙劝阻:“秦总身份特殊,你告他离婚可以。如果告重婚,不是民事诉讼这么简单,是要坐牢的。”
江樵笑了:“我就随便说说。”
“其实,如果你们没有经济上的纠纷,你又坚持离婚的话,最好还是两个人坐下商量,好聚好散。”律师建议。
江樵顿住脚步,随即自嘲道:“聚都不是好聚,怎么可能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