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低头把文件整理好,塞进包里。没有管秦墨,转身就走。
这时才发现桥下已经很黑,耳边充斥着水流声,她莫名感到恐惧,快步走过。
听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她赶紧回头,一只铁钳般的手掐住她脖子,胶布飞快地贴到她嘴上,接着一个黑色的头套罩了下来。
江樵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几个壮汉扛着,塞进面包车里。
夜色中,面包车沿着河岸行过,最终消失在远处。
而这时,在河岸上边的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和面包车并排行驶。
过一会儿,面包车沿着下游斜坡开上来,来到主路上,往郊区开去。
江樵在麻袋里睁开眼,已经放弃了挣扎,想着保持体力。耳朵却静静听着车外的动静,车窗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小,她猜测车子应该是开往郊区。
这里靠近京市西郊,西郊有废弃的农屋和工厂。
道路越来越僻静,连路过的车都很少。
面包车司机看向后车镜,对副驾驶的壮汉道:“老大你看。”
老大从后车镜中看到在他们的面包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轿车。
老大啧啧两声:“劳斯莱斯,有钱人,你觉得有钱人会豁出命来救一个女人?”
司机也觉得不太可能,便没注意。
前方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司机犹豫,还没决定好是等红灯还是直接闯过去,后方的劳斯莱斯突然加速,一头撞了过来。
白色面包车剧震,车屁股直接凹进去。
“妈的,怎么回事?”后车厢的人滚了一地,破口大骂。
“大哥,怎么办?”
司机话音刚落,劳斯莱斯后退,接着再次撞上去。
“妈的!”
“有病啊!”
面包车里的人破口大骂。
副驾驶室的车门推开,老大下来,凶神恶煞地朝劳斯莱斯走去。
劳斯莱斯雪亮的远光灯瞬间亮起,犹如两把交错的刀将老大锁定。
壮汉一瞬间被钉在光影里,一动不动。
后车门打开,他的几个兄弟下来,要来给老大壮胆。
劳斯莱斯加速起步,朝着人直接撞过来。
“妈的,这人是不是神经病。”
这群壮汉大骂着,屁滚尿流地散开。
这时,一个麻袋从没有关紧的后车门滚出来,摔到地上,能明确看到里面是个挣扎的人影。
“快,快把她弄到车上。”
老大指挥着。
这时,其他人也意识到不是普通的车祸,劳斯莱斯车上的人是故意的。
于是,车上两人从座椅下抽出长刀,凶神恶煞地跳下车,直接朝着劳斯莱斯的车门车前盖砍下来。
劳斯莱斯后退,再次猛冲,将一个人掀翻在地。
另一人疯狂地拉车门,想要把车门拉开。
可是顶级豪车的配置不是开玩笑。
长刀在车前盖上砍出几个清晰的痕迹,那人却始终打不开车门。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辆警车停靠,警察从车上下来。
几个壮汉看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秦墨这才下车,来到麻袋前,刚解开麻袋,江樵从里面钻出来,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两只手被捆绑着,握成拳头砸过去。
秦墨脑袋偏了偏,舌头舔一下腮帮。
一个警察走过来,“秦先生,是你报的警?”
刺眼的光线中,江樵这才认出秦墨。
“对不起……”她说。
秦墨站起身,对她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