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吩咐佣人做了一大桌菜。
盛汀兰自己没吃多少,倒是不断地给秦康浔夹菜,破天荒地给他剥虾。
秦墨看着她的表现,神情淡漠,没说什么。
知道盛汀兰在演戏,但只要他不伤害孩子,秦墨也不会拆穿。
她想扮演一个合格的奶奶,赢得外界的好名声,那就随便她。
“跟向挽月分手就分手吧,年轻人谈恋爱分手很正常。我估计她难过一段时间也就恢复过来了。”
盛汀兰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秦墨淡淡地嗯一声。
“以后重点还是要放在孩子身上,康康大了,不比小时候,这个年龄段更需要父母关爱。你以后经常让他跟他妈妈见面,说不定你们两个人感情就修复好了呢。”盛汀兰笑呵呵地说。
秦墨再次怪异地看她一眼,“康康,去洗下手。”
秦康浔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吃东西不雅观,弄脏手了,乖巧地跑去洗手。
“江樵提了离婚诉讼,要跟我打官司。”秦墨这才淡淡地对盛汀兰说。
盛汀兰的笑僵在脸上,心也立马沉下去。
刚才的喜悦维持了不过几分钟。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又问。
“自然是积极应诉,她要离婚,我无所谓。”
盛汀兰为难地看他一眼。
想劝秦墨不要离婚,可知道自己这么说肯定会引起怀疑。
她只能把话又咽进肚子里。
秦康浔洗过手回到餐桌,秦墨和盛汀兰便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吃过饭,秦康浔上楼写作业。
盛汀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一点感觉不到茶的香气,只觉得无比苦涩。
“其实……”她犹豫半天,才试探着开口。
“看在康康的面上,最好不要离婚。你们总该有挽回的余地。”
“分居五年,已经构成事实离婚,诉讼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盛汀兰叹口气,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倒是周妈从楼上下来,听到秦墨和盛汀兰的对话。
“少爷,你是说江樵去法院起诉你了?”她难以置信地问。
秦墨端着茶,淡淡点头。
周妈立马不屑地撇撇嘴,她一直能接受的是,秦墨甩了那女人。
却没想到,会是江樵主动提离婚,甚至告到法院。
她一直将养大秦墨当成自己人生的荣誉徽章,所以格外维护秦墨的尊严地位。
江樵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对秦墨的挑衅,更是对自己的挑衅。
“我就知道江樵不是什么好女人,孩子不管老公不要,不就是在秦家那几年没占到便宜吗?”
盛汀兰不悦地皱紧眉头,对周妈的话十分不满。
周妈却没察觉,她以为盛汀兰还和以前那么讨厌江樵。
便抱着向盛汀兰投诚的念头,一脸得意地说:
“幸好我早就识破那女人的真面目,当年少爷结婚后说每个月给她十万块生活费,全让我把持着,一分钱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