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嬴政的话,谒者领命后便退下去办了。
嬴政转头望向赵承钧。
见嬴政同意之后,赵承钧原本的那股急切也终于过去了。
他重新靠回榻头,脸上布上了一丝笑意。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
突然,赵承钧好像想到了什么,接着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带着一些自豪。
“陛下,我在后世就是修桥的。”
他转过身望向嬴政,接着指了指自己。
“我,赵承钧,自大学毕业到来到大秦前,一共参与修建了三十七座桥!”
嬴政没接话,他就坐在赵承钧旁边听着。
“最长的那座,跨了一条约一千五百米,也就是三里宽的江。”
说到这里,他的语速放慢了一些。
“当时那座桥,工期三年零两个月,没死一个人,没塌一根梁。”
“那座桥,也是我亲手设计的。”
“我至今都记得......”
嬴政没有打断。
赵承钧仰起头,目光落在偏室的梁栿上。
“当时的我,每天站在工地上。”
“亲眼看着混凝土浇筑,看着钢筋绑扎,看着桥梁的骨架一步步的搭上去。”
他停了一下,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笑了一声。
“当时,我手底下有很多年轻的徒弟,他们刚从学校步入社会,甚至他们都没建立起基层设计师的责任感。”
“所以我对他们十分严格......”
赵承钧的视线又望向窗外,他看着外面那没有被任何污染的漫天星辰接着说。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有一次我让他们一件事返工了十几次,他们便问我。”
“他们说,赵工,差一点也不影响使用,你至于吗?”
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心里一下就来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