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这壮汉比韩信高出大半个头,他低头看着韩信,鼻子里哼了一声。
“小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他伸出手,准备朝韩信的肩膀推过去。
锵。
突然,剑出鞘的声音在壮汉耳边嗡鸣。
壮汉刚伸出去的手顿时悬在空中。
此时韩信的剑横在他的喉结前面。
剑刃贴着喉咙,没入半分。
一颗血珠从刀锋边缘渗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
顿时,校场中一片死寂。
壮汉的喉咙在微微颤抖,但他不敢有其余多的动作,否则他怕,下一秒剑尖就会从他的喉咙里贯穿。
虽然他是死囚,早晚是要死的人。
但说实话,没有人不害怕死,也没人想死。
韩信看着面前壮汉的眼睛。
这是他几年中第一次出剑,而这次出剑不为出气,是为了立威。
他要证明他韩信,手里握的不是一把挎着充门面的破剑,是陛下亲赐的偏将印。
一边想着,剑锋又往前抵了半寸。
不等壮汉反应过来,鲜血便从他脖子上涌出来。
接着,韩信的手腕翻了一下。
壮汉的头瞬间从脖颈上分离。
颈腔里的血喷出来,溅在点将台的石面上,也溅在韩信的脸上。
头颅从台阶上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