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把掌心里的灰土往嬴政面前递了递。
“涩的偏碱,酸的偏酸,没味道的是中性,土豆和红薯都喜欢微酸到中性的土。”
嬴政看着灰土,看了两息。
然后他伸手从沈长青掌心里捏了一点,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
沈长青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愣了三息。
“陛下您……真舔啊?”
沈长青愣住了,他说这话原本是想着先告诉嬴政方法,到时再教给其他专业的人。
嬴政把嘴里的灰吐在手边的布巾上,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朕吃过的丹砂比这脏万倍。”
嬴政显然也知道了他之前吃过的那些,所谓的‘仙丹’究竟是什么了。
沈长青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忽然笑了,笑的肩膀抖了两下。
不是大笑,是忍不住的短笑。
两千年前的嬴政蹲在辒辌车里舔泥巴。
这要是让后世那帮历史学家知道了,能争论三百年。
嬴政没理他。
拿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两行字。
土壤辨别:舔试之法。
涩为碱,酸为酸,无味为中性。
写完抬头。
“接着说。”
沈长青把笑收了,正了正身子。
“土壤好坏只是基础,更关键的是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