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岔口分开。
三道金影往东南疾驰而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了地平线尽头。
崔弘度带着另外一人转向西南,脚下铁轨以每刻钟三里的速度延伸。
身后传来施工队伍遥远的惊呼声。
他们连崔弘度的影子都追不上了。
............
铁路工地。
后方。
程咬金扛着一根铁锹,汗流浃背。
他脱了外衫,露出一身腱子肉,正在铁轨接缝处铲平碎石。
旁边的尉迟敬德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上下全是灰土,头发里都夹着沙子。
两个国公爷,此刻跟工地上的壮丁没有任何区别。
“我操他娘的。”
程咬金直起腰,手搭凉棚往前方望了一眼。
“崔弘度他们呢?”
尉迟敬德也停下手里的活,眯着眼看了半天。
什么都看不到。
“跑没影了。”
尉迟敬德咂了咂嘴。
程咬金把铁锹往地上一戳,双手叉腰,一脸复杂。
“刚刚咱们还能远看见他们的金甲反光,这才多久啊,连人带甲,消失了。”
他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一天,至少修一两百里。”
尉迟敬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