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按在泥堆上,塑形之力激活。
黄泥在他掌下像活了一样流动、塑形、凝固。
车架的雏形率先成型——低趴的战斗姿态,整流罩的流线,上翘的尾部。
李承乾一边捏一边用“指物成钢”将泥坯转化为精钢。
银灰色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殿下!”王德端着茶水过来,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越来越像“什么东西”的钢铁,头皮一麻,“这是.............什么法器?”
“坐骑。”
“啊?”
“比马快。”
王德张了张嘴,没敢再问。
太子殿下搞出来的东西,哪一样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阿兄!”
一道清脆的奶音从回廊那头传来。
李承乾抬头。
兕子跑在最前面,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白那只飞虎紧跟其后。城阳第二,李丽质第三,李治殿后——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
“阿兄你在忙什么呀?”兕子冲到他面前,歪着脑袋看地上那堆钢铁零件。
“做个好东西玩玩。”
李承乾随口答。
“玩?”李丽质走近,目光扫过那具已经初具雏形的车架。
低趴、流线、两个轮子的位置预留.............
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她了解自己的兄长。
李承乾嘴里说“玩”的时候,从来不是真的在玩。
织布机他说“随便搞”,搞出来产量翻十倍。
火车他说“试看”,试出来日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