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走到他身边,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处默啊。”
“..........节哀。”
程处默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那把剑,他连握热乎都没有,就这么没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体验一把“意念驱剑,百里杀敌”的快感,连仙剑长什么手感都没记住,就被一个姓尉迟的黑炭头用一滴血给截了胡?
长孙无忌收回看热闹的目光,重新提起笔批阅公文,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房玄龄也回到了自己的案前,但手里的笔迟没有落下。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
殿下随手炼制的兵器,竟已达到了这等境界?
“处默!你怎么还在这儿杵着?”
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从东宫正门方向传来。
秦怀玉大步走出门槛,他看了一眼程处默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看了看他空如也的怀里。
“你不是进去领赏了吗?殿下给了你什么?”
程处默嘴唇哆嗦了两下。
“没了。”
“什么没了?”
“仙剑。殿下赏赐的仙剑。”程处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被尉迟伯的血..........认走了。”
秦怀玉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极其不厚道的大笑。
“哈哈!你连滴血认主都忘了?!”
程处默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指节都泛了白。
他转身就往显德殿方向走。
“你干嘛去?”秦怀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