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业火在他们身上无声燃烧,面目扭曲成不可名状的痛苦。。
但他们不叫。
不是不痛。
是嗓子已经哑了。
三天三夜的嘶吼,声带都要断了。
那些洛阳官员看着这幅景象,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周仓厚!周仓厚你这畜生!”一个穿着六品官袍的中年人突然崩溃大吼,“都是你!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你杀人灭口也就算了!你还让老子帮你遮掩!老子被你害死了!”
另一个胖官员瘫在地上,涕泗横流:“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收周家那点银子!”
队伍最后方,两个被单独绑缚的人。
一老一少。
老的约莫五十出头,面如死灰,裤裆处一大片水渍。
少的不过二十七八,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
周仓厚父子。
那灭了二十三户满门的人间恶鬼。
此刻,连意识都快碎了。
押送他们的昭云司官员走到他们身旁,俯身在他们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犯人都能听见。
“看见了吗?那就是孔德伦。贪了七万石粮食。”
“已经被吊在这里烧了几天了。”
“放心,太子殿下的红莲业火,不会让你们死得太快的。”
所有犯人齐崩溃。
有人当场昏死过去。
有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对着显德殿方向哀嚎。
房玄龄从案后起身,看着这群人,面色平静。
他转头,环顾了一圈广场上的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