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车保帅。
这是世家犯错后最惯用的套路。
死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保全整个本家的清誉。
李承乾听完,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顺着孔德伦的手指,视线落在孔穆远身上。
“孔穆远是吧。”李承乾问。
孔穆远瘫在地上,牙齿咯咯作响:“是..........是罪民..........”
“孤只问你一句。”李承乾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瀛州的七万石赈灾粮,真的是你一个人吞的?没有其他人的示意?”
孔穆远浑身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李承乾那双透着杀意的眼睛,又赶紧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孔德伦。
孔德伦眼中闪过一丝严厉的警告。
孔穆远死死咬着嘴唇,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殿下明鉴!都是罪民一时贪心,瞒着家主干的!家主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李承乾冷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好一个一无所知。”李承乾收起笑意,目光锁定孔德伦,“孔德伦,你们孔家,真把孤当成可以在朝堂上糊弄的蠢货?”
孔德伦心头一跳,急忙争辩:“殿下,罪臣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
“住口。”
李承乾不带任何情绪地打断了他。
“孤懒得听你们在这演戏。你们讲凡间丢车保帅的规矩,孤今日,给你们讲讲孤的规矩。”
李承乾抬起右手。
精神力瞬间抽离二十点,跨越阴阳两界的壁垒。
“招魂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