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大唐公主?”李承乾的冷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松赞干布是个什么狗东西,也配求娶孤的妹妹?”
此言一出,唐俭脸色微变,但随即低头不语。
禄东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怒。
他身后的几个吐蕃护卫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性子桀骜,听不懂大唐朝堂的弯弯绕绕,但听得懂“狗东西”三个字。
“放肆!”
三名护卫齐齐怒吼,伸手拔出腰间弯刀,“你竟敢侮辱赞普!”
“铿!”
刀刃刚抽出一半。
李承乾坐在主位上,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地往下一压。
大殿内,没有风声,没有破空声。
只有一道刺目的青色冷光,犹如九天之上劈落的雷霆,在殿内凭空乍现。
那是一柄极其普通的精钢长剑。
它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和轨迹,在三名吐蕃护卫的脖颈处极其丝滑地绕了一圈。
“哧。”
轻微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三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洒在青石金砖上。无头尸体僵立了一瞬,才轰然倒地。
青色剑光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铮”的一声,稳稳悬停在李承乾身侧。剑锋之上,滴血未沾。
快。
太快了。
快到禄东赞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护卫的血就溅到了他的脸上。
“扑通。”
禄东赞双腿彻底失去知觉,重重跪在血泊中。那股属于高原狼的孤傲,被这神鬼莫测的一剑劈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