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业睁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临渊?就是那帮泥腿子自己搭的窝棚?”
“听说过。一群逃奴聚在一起,能成什么气候?”
一个长老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水:
“话不能这么说。”
“听说他们那边,人越来越多了。咱们这边跑的,全去了那儿。”
另一个长老说:“我也听说了。有几千人了,还盖了房子,种了地,搞了什么……工厂?”
赵大业摆摆手:
“几千个泥腿子而已。”
“咱们灵璧宗,随便派几个职业者过去,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老爷子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但不能让他们再跑下去了。”
"再跑,咱们的矿场、庄园、作坊,谁来干活?
他看向那个灰袍顾问:
“王先生,您看呢?”
王顾问沉吟了一下:
“老爷子说得对。泥腿子闹事,几万年来见得多了。”
“最后赢的,不都是咱们?”
“不过,也不能太轻敌。”
"毕竟他们有几千人,聚在一起,万一有点什么……
赵大业嗤笑一声:
“有什么?”
“锄头?扁担?我一只手就能杀几十个。”
其他几个长老也跟着笑起来。
笑声在议事厅里回荡。